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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 掙扎
把楚思喝退後的慕容恪並沒有失態,他隨手把手帕甩開,任它飄啊飄啊落向黑暗的角落處。
坐直身子,伸手把自己的衣袍理好。慕容恪掃過肅靜的眾人,淡淡的說道:「不要在意,繼續吧。」
他這麼說了,成連連忙示意鼓樂再起。賓果他朝那侍女瞪了兩女,不過不用他使眼色,那侍女已經端起酒杯,扭著腰肢向慕容恪走來。
她走到慕容恪的身前,慢慢跪下,然後把右手舉在頭頂,秀美的臉容微微上抬,呈現出十五度的角。她這樣的角度,那燈火照在臉上,直是顯得臉上流光溢彩,姿色比平時看還增加了三分。
侍女衝著慕容恪一笑,這一笑可與平素的笑容不同。這一笑中,含有仰慕,敬意,渴望,心動和愛戀。是一個美麗的弱女子對她所崇慕的心上人的笑容。
眼波流轉間,侍女把酒杯慢慢的舉到慕容恪的唇前,嫣然一笑,曼聲說道:「殿下,請。」
慕容恪對上她癡慕的笑容,絞得縮成石塊的心驀地一跳,他沒有伸手,而是雙眼盯著侍女,慢慢傾身把唇湊到酒杯旁,就著她的手小飲了一口。
一杯酒才飲到一半,慕容恪突然把侍女朝自己懷中一扯。將半杯酒一吞而盡後,他伸手拿起侍女手中的另一杯酒一併仰頭吞下。
再低頭。把嘴裡地酒哺向侍女。
侍女乖巧的張開櫻唇,迎接他哺來的酒水。慕容恪俊美到極點的臉上,這樣低頭時有點模樣,卻越是這樣,越顯得他魅力驚人。,席中的一眾女人都癡癡的望向這邊,看向那侍女的眼神中好不妒忌。
成連哈哈一笑。大聲說道:「好,好!本來就應該這樣,男人嘛,夜夜**,美酒不斷方是真趣味。」說話之際,他還瞟了楚思一眼,看來是發現了兩個之間不尋常地波動。
把一口酒全部哺給侍女後,侍女的臉馬上變得嬌艷欲滴。也不知是醉的還是羞的。慕容恪哈哈一笑,朗聲回應成連道:「不錯,正是不錯。美酒美人相伴。方是真趣味。」
他這一讚同,大殿中歡聲立起。
慕容恪把剛才小心拭乾的手,伸入侍女的衣袍內,在她的乳上揉搓了兩下後,伸指在她的**上重重地一掐。馬上,那侍女櫻唇半啟,媚眼如絲的輕輕嚶嚀了幾聲,好不嬌羞的瞅了慕容恪兩眼。
本來便在尋歡作樂地殿中眾人。看到慕容恪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,便也繼續對身邊的少年少女動手動腳起來。
楚思靜靜的坐在她的角落裡。低著頭,彷彿木頭一般,既不看歡樂的人群一眼,也沒有聲音傳出。安靜得彷彿不存在一樣。她的身周都是身材高大的男子,投入她身上地燈火被左右一擋,本已暗淡了許多。加上她這麼安靜,越發不顯眼起來。
她在說出那句話,還有慕容恪推開自己時賓果,一直是很難受的。可是自從那個侍女被慕容恪摟上後。那種難受便淡去了許多:慕容恪畢竟慕容恪。,所能做地也不過是把自己放上正妻的位置。他的身份。他的族人,還有這些層出不窮的年輕貌美的女人,將伴隨著他一生!也將會給選擇了他的自己帶來一生的煩惱。
慕容恪搖晃著手中的酒杯,不時地給懷中地女子哺上幾口酒。他俊臉的臉上沒有笑容,動作卻溫柔得很。他懷中地侍女是個很善於表現自己的女子,她每一下扭動,每一句輕喃,都能讓看的人熱血沸騰。
慕容恪自在的享受著侍女的溫馴,一杯酒盡後,他轉過頭,側身從旁邊的幾上拿到過酒壺。而他的雙眼則是有意無意的瞟過楚思。
這一瞟,正好看到楚思百無聊賴的抬起頭,挑了挑唇角!
驀地,一股無以名狀的鬱火襲上慕容恪的胸膛:她竟然,竟然是一點也不在意,一點也無所謂!
恨從中生的慕容恪,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。呼地一聲站了起來。隨著他這一站,窩在他懷中的侍女不由「撲通」一聲滾落在地。與她同時落地的,還有慕容恪手中的酒杯。
這一下響動可不小。大殿中的眾人再次一停。
在眾人的注視中,慕容恪彎下腰把侍女抱起,衝著眾人哈哈笑道:「慢用,各位慢用。本王有點忍受不住美人的撫慰了。得先回房了。」
說罷,他抱著那侍女大步走開。一個傭人連忙上前幾步,引著他回向院落。
他這一走,他身邊的護衛自然也摟著各自己挑中的女人向院落中走去。楚思呆了呆,只好也跟在這些一邊走,一邊淫笑著與懷中的女人取樂的男人身後。
成連給他們安排的是一個比較大的院落,院落共有二十個廂房。慕容恪進了廂房後,眾侍衛也有人帶著他們領入各自的房間。
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沒有一個傭人來告訴楚思,她應該住在哪一間房。楚思略一猶豫,抬腿便向一間空著的廂房走去。
她剛走到房門口,一個侍女便攔在她的面前。那侍女衝著行了一禮後,輕聲說道:「公子,你是殿下的貼身人,得住在殿下旁邊的側間才是。」
慕容恪房間外面?聽著他與那女人的聲音入睡?
楚思臉一沉,冷冷的瞪了侍女一眼,說道:「你是什麼意思?我不配住一間廂房麼?」
看到侍女一啞,她又冷笑道:「別說什麼貼身人的鬼話,如成家這樣的府第,難道貴客身邊都沒有幾個侍夜的丫頭?你編出這話,是想戲弄我,還是想戲弄殿下?」
她這席話又沉又重,加上她說這些話的時候,頗具威嚴,渾然是一個世家公子的模樣。侍女本來便不知道她的底細,只是想讓她難受難受。被她言語這麼一抵,當下漲紅著臉不敢說話了。
楚思重重一哼,長袖一拂,大步向空廂房中走去。侍女呆了呆,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上來,為她準備席被。
這一晚,楚思睡得很不好,胸口堵堵的,似乎想痛哭一場才舒服。可是眼中發乾,再說,她又怎麼會讓自己哭泣?
她睡在床上,翻了一個身側對著門。紗窗被她打開了兩扇,明月的光輝透過紗窗照在床頭。楚思只覺得整個人,包括空氣中都帶著臊熱。
「怦怦怦怦」的心跳聲中,楚思暗暗忖道:似乎心跳一下,便是一秒鐘。一分鐘有六十秒。。。。。。
這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?
她從來沒有如此刻一樣,發現時間如此漫長難熬。每一秒都走在她的心上,第一分鐘,都費盡力氣才度過。
胸口堵著,悶悶的,一股又一股的苦澀在她的口裡湧出,在心頭竄過。她眨了眨眼,忽然發現外面的明月亮得可惡,周圍的那些男女尋歡作樂的聲音,更是刺耳得很。刺耳得讓她恨不得拿起一柄劍,全部殺了得了!
怎麼會這麼難受?
呼地一聲,楚思掀開被子坐直了身子。可睡在被中,棉被擋著外面的聲音還不是那麼明顯。這樣坐起來,那些男人的歡笑聲,女人的呻吟聲,卻是直刺入心臟。
明明慕容恪的房間離她最遠,可是不知為什麼,迷糊中,她的耳朵總是能把別的聲音屏蔽,把那房間傳來的聲音清楚的迴盪。
可惡!!
可惡!!!
楚思重重的朝床上捶了一下。「砰」地發出一聲巨響後,她撲通一聲,重重的睡倒在床上,使得床板發出一聲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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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2章 同行
響在靜夜中清脆的傳出。楚思這一掌力氣可不小,直讓她的臉半邊都在發麻。不過隨著臉上傳來的劇痛,楚思忽然發現,心中的堵悶好似舒服了一些。
準備又揚掌朝自己甩去,楚思忽然想道:不行,再這樣打下去,明天臉上豈不是會帶上一個巴掌印?其實,這時的她,渾然忘記了自己帶著面具。
又翻了一個身,楚思重重的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掐。直到傷處傳來一陣撕痛,她才停下了手,恨恨的想道:楚思,你到底在幹嘛?你瘋魔了麼?你明明知道,明明知道,慕容恪再好也不是良偶。你現在需要的不是這樣三心二意,不是這樣的捨也捨不掉,拿又拿不起!而是一心一意的想著謝安,只愛著謝安。
謝安!
想到謝安,她徐徐的吐出一口氣。一股淡淡的憂慮浮出心頭。閉上雙眼,曾經的憂慮,這一刻清清楚楚的浮現在楚思的心頭:就算她回到晉,就算謝安願意娶自己,可自己以什麼身份來嫁給他?以前還可以以王雲娘的身份。可現在她楚思也罷,王雲娘也罷,在晉都是出了名的人,她是晉帝親自送給慕容恪的侍婢。謝家怎麼能容忍這樣的女子為謝安的正妻?
她雖然有另外一張面具,卻想也沒有想過那有什麼用。因為如晉這樣的地方,對於身份看得極重,非常之重。她的正式身份是王雲娘,便只能是王雲娘。另外的面孔在晉肯定是無名無姓之人,這樣憑空出現地人。謝家怎麼能讓謝安娶她?
還不止是這些,不止是。她做為楚思的真容已被晉人所知,難道她以後跟謝安在一起,得永遠把自己的面容藏起來?
還有,謝安其實是一個極具政治抱負的人,他一直在等候一個恰當的時機出仕。而自己對他的政治前途,不但沒有半點益處,反而真容只要一露,馬上便會讓他的聲名掃地。
慕容恪不好*。謝安不能*,難道她真是無處可去?
想著想著,楚思發現自己又在兩人中間搖擺。頓時又羞愧的閉上了眼。
時間過得再慢,轉眼也到了天明。吃過中飯後,慕容恪便帶著那侍女,以及成連送給他的十幾個少女一起上了路。
每四個女子一輛馬車,楚思也在其中。再加上成連派來護送地護衛,一時之間,慕容恪的隊伍。已成了浩浩蕩蕩的一群。
為了避開石虎地人,慕容恪的隊伍足足繞了一個大圈,從秦地拐了回去。
楚思與另外三女一起坐在馬車中,其中一個少女,便是昨晚給慕容恪侍寢的。楚思低眉斂目,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。她已經想明白了,自己的當務之急是離開慕容恪。並且把功夫恢復。有了功夫在身,大不了就是一個人流浪天下。
與她同車的三女,卻對她這個「男人」很好奇。其餘的男人都是乘馬。只有她坐車,何況她與眾女一樣混坐。
一個少女碰了碰侍寢過地侍女,瞟了楚思一眼,悄悄問道:「沙兒姐姐,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呀?」
她口裡的這人,自然便是楚思。
沙兒看向楚思,盯了她半晌後,她眨了眨眼,笑著問道:「這位公子。敢問你是殿下的什麼人呀。小妹等都很好奇呢?」
她笑得一臉溫柔,讓人對上有不忍拒絕的感覺。
楚思淡淡的掃了她一眼。說道:「擄奴而已。」說罷,她轉頭看向外面。
「胡說。」首先開口的少女嬌聲道:「人家昨晚看到了,你分明是殿下的愛寵。」
楚思微怒,慢慢地抬起下巴,朝這少女盯了一眼後,徐徐的說道:「別把所有人都當作玩物。」頓了頓,她加上一句:「包括你自己。」
這話明顯的讓沙兒感起興趣來。她連忙坐直身子,專注地看著楚思,好奇的問道:「你不是玩物?那你是晉的世家公子麼?不對,以晉的驕傲,又怎麼會把他們的世家公子丟給一個蠻子?是了,你是他們的棄子,嘻嘻。一個不想當玩物的棄子。」
說到這裡,沙兒低歎一聲,瞅著楚思認真的說道:「我勸你一句,如果你真想活下去的話,就別端你地世家弟子地架子了。殿下是個溫柔的人,你何必這些虛無地東西,弄得他不愉快?如沒有他護著你,你的命會很苦的。到時的你怕是想做他的玩物也不可得!聽說軍中時常有使男子為軍伎的現象。拂逆了他,那些人有幾千幾百種法子讓你求生不得,欲死不能呢。」
這番話倒是真心相勸。楚思微微一愣,轉而低聲說道:「多謝。」
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作文章,道完謝後便轉過頭看向外面。表情淡然。
沙兒本來還想再說兩句,見她這樣微側著臉,清秀的臉上雙瞳如水,挺直的身軀自有一股常人難及的風華,似乎很高貴,也似乎很自在,竟是讓她突然之間,直覺得自己剛才所說的那番話是侮辱了他。
這一刻,沙兒不由想道:這個公子雖然長相比起四王子本人來差得遠了,卻另有一番清貴。難道王子殿下會把他帶在身邊。
看著沙兒,楚思忽然問出一句她自己也覺得愚蠢的話來:「昨天晚上,殿下是不是要你侍寢了?」
她這句話剛一問出,楚思便恨不得伸手甩上自己一個耳光。暗暗咬了咬牙後,楚思很是懊惱的低下了頭。
另兩女不由看向沙兒,表情中帶著一份塞揄,而沙兒則瞪大眼看著楚思,一臉的不敢置信。她從剛才的話中,分明聽到了眼前這位世家公子的在意和酸味,天啊,難道一直是自己會錯了意?他與殿下只是在鬧彆扭?
因為這個想法太出乎她自己的意料,所以沙兒逕自傻呼呼的看著楚思,都忘記了回話。
她不記得回答,楚思自也不可能再問起。她還沉浸在自惱自恨當中,直是弄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?難道自己本質上就是一個花心的女人,守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?
恨恨的閉了閉眼,楚思命令自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丟得遠遠的。
一路上又恢復了安靜,自從有了那個猜測後,沙兒看向楚思的眼神總是怪怪的,表情中也添了一分輕視。楚思自是當作沒有看到,她掀開車簾,看著外面越來越荒涼的農田,繼續琢磨著應對之計。
在車隊又走了半個月後,官道的前方出現了一隊漫漫煙塵,那飛揚的塵土遮天蓋地,望不到邊。隨著慕容恪一聲令下,眾人齊齊止步。
楚思遠眺著那煙塵中漸漸出現的隊伍,暗暗忖道:也不知來的是什麼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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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章 不安
煙塵滾滾而來,伴隨著煙塵的,是那陣陣急促的馬蹄聲。對方似乎看到他們停下來了,漸漸的,馬蹄聲在變得緩和。
過了一刻鐘後,對方的衣著打扮漸漸可見。是燕人!
楚思馬上明白過來,是慕容霸來了!一想到慕容霸,楚思不由一陣煩悶,她看向慕容恪,苦澀的想道:現在他這麼恨我,就算知道他的弟弟對我不利,怕也不會管太多了。
慕容恪肅然而立,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車隊的駛近。煙塵席捲而來,不一會便在離車隊還有二百米的地方停下。那走在最前面,一身青色胡服把身形收得特別高大的俊朗少年,可不正是慕容霸?
慕容霸揮了揮手,示意眾人原地不動後,自己策馬上前奔馳而來,一直衝到了慕容恪的前面,他才把韁繩一拉,衝著他朗聲笑道:「四哥來得好快,還以為你會在路上多耽擱一陣呢。」
慕容恪笑了笑,聲音有點沙啞的說道:「累了,想早點回家。」
慕容霸哈哈一笑,一雙明亮的眼睛開始遊目四顧起來。他朝眾騎士掃了一遍後,目光轉向馬車。呼地一聲,他馬鞭一揚,鞭子擊在空氣中發出一聲輕響後,慕容霸笑嘻嘻的說道:「四哥,聽說那晉朝的懦夫皇帝賜了一個大美人給你?在哪裡,可否給弟弟看一看?」
他一句說出,慕容恪的俊臉便是一沉。
他冷著臉盯著慕容霸,慕容恪對上自家四哥的表情,臉色變了變後,強自笑道:「四哥你也太小氣了,我不過是問一問你便氣成這個樣子。」他終是心裡有鬼。說到這裡便訥訥的住了嘴。
就在慕容霸疑惑不清,弄不明白自家四哥知不知道自己曾經楚思動過手腳時,慕容恪已收起了臉上的陰沉,恢復了一臉平靜。
他朝後揮了揮手,示意楚思所在的馬車伕策馬*近,楚思這時已半拉著車簾,透過縫隙看到了慕容霸,聽到這兩人地對話,她的心中暖和了一些:慕容恪便是慕容恪。不管如何,他終是把我看得很重的慕容恪。
這個想法才出來,她便發現馬車在駛動。納悶的四下打量了一會後,楚思又狐疑不安起來。
馬車停在慕容恪的旁邊,慕容恪走到馬車旁,伸手把車簾拉開。慕容霸一直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,見他拉開車簾,雙眼刷地晶亮。
他一眼看向的,自然是馬車中最美的女人沙兒,看了她一眼後。便略略掃過另外兩女,最後停在楚思的身上,萬萬沒有想到這馬車中會出現一個少年男子,慕容霸不由眉頭微皺。然後一臉不解地看向慕容恪。
慕容恪臉上毫無表情,甚至不曾在哪個人的臉上多作停留。
只見他微微側頭,衝著沙兒掃了一眼,命令道:「你下來!」
沙兒一怔,怯生生的抬起頭看向慕容恪。她長得很美,這一表情做出,當真是楚楚動人,直看得慕容霸雙眼一亮。
不過。沙兒看向的對象慕容恪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,似乎一點也沒有把這個美婢的動人之姿收入眼底。慕容霸暗暗感歎著想道:我這四哥也真是一個癡兒,天底下的美人那麼多,他偏就認定了那麼一個不服管教的!
沙兒咬著下唇看著慕容恪,見他不理不睬,猶豫了一會後,還是小心的踩著車轅,跳下了馬車。她踩著蓮步,小步的挪到慕容恪地馬前。對著他盈盈一跪。沙兒怯生生的叫道:「四殿下!」
慕容恪下巴一揚,轉頭看向慕容霸。淡淡的笑道:「五弟,此女如何?」
慕容霸一直在色迷迷的盯著沙兒打量不休,特別是見她跪下後,那渾圓地**是如此的完美,直令得他連嚥了兩下口水。
聽到四哥的問話後,他轉向慕容恪,臉上還是色迷迷的,雙眼中卻是一片清亮:「當然是上好的美人,這樣地女子我大燕可不多了。」
慕容恪不理會他審視思量的眼神,逕直嘴角一扯,平靜無波的說道:「五弟喜歡就好,我把此女轉送給你如何?」
這話一出,沙兒和慕容霸都是一怔。沙兒傻呼呼的抬頭看了慕容恪一眼,見他面無表情,眼神冰冷,不由心底一沉。於是轉頭看向慕容霸,這一看,卻發現這個色迷迷地少年王子長相雖然也英偉不凡,不由心中稍為暖和了一些,暗暗的對著自己勸道:還好,還不是一個肚飽腸肥的色鬼老頭,五殿下不但年輕還長相英偉。
慕容霸聽到了慕容恪的問話後,卻沒有馬上應承,他慢慢收起臉上的色迷,雙眼清亮的問道:「好端端的,四哥為什麼送美人給我?」
慕容恪淡淡的說道:「你不是喜歡嗎?」
慕容霸細細的打量著他地表情,忽然間,賓果他像想到了什麼似地,迅速的掉轉頭看向馬車中地楚思。盯著楚思打量了幾眼後,他目光閃了閃,嘴裡哈哈笑道:「喜歡,當然喜歡!四哥的美意,弟要是心領了!」
說罷,他長臂一伸,身子一探,如一隻猿猴一般,把跪在地上的沙兒一把摟住放到了馬前。再回頭朝著楚思認真的盯了一眼後,他長笑一聲,喝道:「啟!」
「啟」
喝聲遠遠傳出,車隊再次駛動。
慕容恪和慕容霸並肩而行,楚思依舊呆在馬車中,安靜的一言不發。剛才慕容恪和慕容霸的互動,她都收入了眼底。她並不愚蠢,第一時間便明白了,慕容恪把沙兒送給慕容霸,是在告訴他,他已經知道了他對楚思所做的事,但是,他不想為了這件事撕破兄弟臉皮,把這個女人送給你,你就忘記我的女人吧。
這種做法很冷靜,很聰明而實際,可是,楚思卻有點悵然若失,總覺得這樣冷靜理智的慕容恪,已越來越令她感到陌生。
馬車顛簸中,楚思透過縫隙看到慕容霸*近慕容恪說著什麼,她不由自主雙耳一豎,認真的傾聽起來:「四哥,你怎麼還沒有把她拿下?你和她在晉王室的事早就傳回了鄴城了,大家都是聰明人,就算她扮成男子也瞞不過的。四哥,我跟你說啊,父王和你的母親對她都很不歡喜,你要是再不把她吃下,那你五弟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奉命而行了!」
慕倥霸是*近慕容恪,笑瞇瞇的一臉輕浮的說出的,他的話一說完,慕容恪便迅速的掉轉頭,陰著雙眼冷冷的盯著他。
慕容霸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。他笑瞇瞇的承受著慕容恪那雙冰寒的眼神,逕直搖頭晃腦東張西望。
慕容恪盯了他一會後,慢慢的掉轉頭,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。失神了一會後,他忽然轉過頭,定定的看向楚思的方向,一臉的若有所思。
楚思透過縫隙,把慕容恪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。看到他這個神情,不由心中突突地一跳,一股畏懼和不安從足心一直衝向後腦,令她激淋淋的打了一個寒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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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4章 危機
車隊仍然不疾不徐的行駛著,再過兩三天便會進入燕地了,這裡是秦燕交界處,路上的行人,每每遇到這一支寵大的隊伍,都會退避三舍。
自從慕容霸說出那番話後,慕容恪便沉默了。賓果他抿緊雙唇,時不時的盯著前方出神。有時,他也會有意無意的看向楚思的方向。
而慕容霸則摟著沙兒,當著眾人的面上下其手,他的右手始終放在沙兒的衣服裡揉搓擺弄,主沒有歇停過。沙兒秀臉通紅,頭髮也有點散發,時不時的張開小嘴,發出一聲壓掙的呻吟。
慕容霸似乎很喜歡看到她這個樣子,俊臉上帶著一抹得意,高興時便是一陣哈哈大笑,或者頭一低,湊到沙兒的懷中,把她的衣服向上一掀,露出雪白的肌膚便是一陣吸吮。
所有的人都是目不斜視,彷彿沒有看到慕容霸的動作一般。
楚思茫茫然的望了一眼臉頰暈紅,雙眼迷離的沙兒,就是這個女孩,在前不久還誠懇的勸過她,要她識時務,惜命。她當時還覺得有點好笑,可是這一刻,她卻不想笑了,一個念頭在她的腦中出現:如果,如果慕容恪真的從此惱了我,恨了我,他要強行把我禁錮在他的身邊,又不尊重我,那我可怎麼辦?
從來沒有一刻,她像現在這樣急迫的渴望,自己還是那個有著高強功夫。來去自由地楚思!
一直走到日暮時分,前面的官道旁出現了一家客棧搖曳地旗幟。遠遠的看去。那客棧雖然就建在官道旁,卻並不簡隔,二層高的木製樓佔地不小,足可以容納盡他們這數百人的隊伍。
慕容霸望著客棧一聲大笑,他開心的說道:「四哥,這幾天為了接你,我緊趕急趕的可真是有點累了。」他聲音一提。朗聲喝道:「兒郎們,動作快一點,今天爺新得了一個美人,到了那裡你們儘管大魚大肉的吃個飽!」
他地聲音一落,一陣歡呼聲大震。慕容霸哈哈大笑,一邊大笑著,他一邊摟過沙兒。伸手在她的懷中重重的掏了一把後,他對著沙兒的小嘴便是一陣狼吻,直吻得沙兒小臉通紅的喘不過氣來,他才把頭一抬,得意的衝著沙兒說道:「美人兒,今天晚上便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,怎麼樣?爺為了湊興。可是大把地撕銀子讓大夥兒吃喝的,你歡不歡喜?」
沙兒媚眼如絲的在他的懷中扭動著,嬌滴滴的說道:「歡喜的。沙兒謝謝五殿下的賞!」
慕容霸哈哈一笑。笑過後,他轉頭看向依舊面無表情地慕容恪,重重的在沙兒的臀部上拍了一掌後,感歎地說道:「這天下的美人兒啊,還真是只能玩不能愛,四哥你說對麼?」
他說了半天,慕容恪才慢慢的回過神來,無意識的對他回了一個字:「嗯。」慕容霸見此,不由搖了搖頭。忍不住又掃向楚思的馬車。
因為有了慕容霸的承諾。數百人的護衛隊都狂呼起來。喧囂聲不絕於耳,眾人紛紛甩開馬蹄便向前狂奔。
不一會。楚思的馬車也到了客棧外面。當她跳下馬車時,眾護衛早就衝入了客棧中。她猶豫了一會,低著頭,悄無聲息的跟在眾女身後向裡面走去。
供給眾女地酒菜都擺在二樓,當然慕容兄弟和他們地貼身衛士也在二樓。楚思安靜的呆在角落裡,小心地吃著飯菜。
這時太陽已經漸漸西沉,最後一樓艷紅映射在大地上,帶來一片光明的同時,也渲染得周圍的暈暗更加的明顯。
樓上樓下儘是歡聲笑語,酒香陣陣,楚思聽著這些歡笑聲,越發的覺得寂寞難受。
她小心的拈起菜,優雅的吃著。剛吃了一小半碗飯,忽然間,一杯酒塞到了她的面前。楚思抬頭,對上的正是沙兒。
「公子,奴婢敬你一杯!」沙兒說得很慢,有點小心,她的雙頰暈紅,雙眼滴得出水來,楚思看了看她,忽然覺得現在的沙兒令她有點看不懂。見楚思沒有舉杯,沙兒淒然一笑,自己拿過桌上的杯子,便往嘴裡送去。就在嘴流下紅唇的時侯,楚思清楚的看到兩行淚水順著酒水滴到了桌面上。
低低的歎息一聲,楚思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朝沙兒示意一下後,送到了嘴邊。看到她把酒水喝下,沙兒開心的一笑,這一笑,倒露出她嘴角上的兩個小酒渦來,顯得十分的稚氣。
又跟沙兒喝了兩杯酒後,楚思衝她抱歉的笑了笑,搖了搖頭後,便低下頭,單手支著額頭。這點濃度的濁酒,對她來說如同喝葡萄酒一般,並沒有多少醉意,楚思這樣做,其實只是在示意自己不想喝了。
支著額頭,楚思望著桌面,忽然發現身邊變得安靜起來。她不由一笑,想道:這一招還真管用的。
正這麼想著,突然間,一股溫熱的氣息籠罩著她,伴隨著這氣息的,是一股熟悉的男子體味,濃烈而灼熱。
楚思一驚,迅速的抬起頭來。剛一抬頭,下巴便被一隻大掌給定住了。一個吐著酒氣的薄唇出現在她的眼前,他與楚思離得太近,呼吸相聞,雖然看不清面容,楚思光憑氣味,便知道來人正是慕容恪。
慕容恪灼熱的,帶著酒氣的呼吸混合在她的呼吸中,令得楚思一陣陣眩暈,她的心跳得飛快,手指不由自主的緊緊揪住衣角。
可能是知道*得太近,根本無法看清她的面容。慕容恪微微把頭後移,帶著酒意的雙眼盯著她。同時,他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移動。半響後,慕容恪輕輕的嘟囔道:「這副面具真討厭。」
話中有點鬱悶,很孩子氣。
楚思眨了眨眼,小心的對上慕容恪的眼睛。就在她抬起濃密的睫毛,與他四目相對時,慕容恪被酒沖紅的臉頰異芒一閃。
他緊緊的盯著楚思的眼睛,緊緊的盯著,在這樣的注視下,楚思有點不自在起來,她剛準備垂下眼斂,忽然間,慕容恪露齒一笑!他本來長得極為的俊美,這一笑又帶著三分孩子氣,直是炫花了楚思的雙眼。
笑著笑著,慕容恪雙掌閃電般的一伸,牢牢的扣在楚思的細腰之上。楚思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,整個人已頭下腳上的被他甩到了肩膀上!
慕容恪把楚思甩在肩膀上後,轉身便向外面走去。楚思大驚,雙手成拳不停的敲打著他的胸脯,叫嚷著「放我下來,快放我下來!」她的叫聲,很快便淹沒在一陣歡呼聲中。
二樓的眾人都歡笑起來,慕容霸更是連連拍著大腿,樂不可支。他一邊拍得叭叭直響,一邊叫道:「這樣才對嘛!我慕容家的兒郎,怎麼能被一個女人迷得都忘記了男人本「色」呢,哈哈哈哈!」
伴隨著慕容霸的大笑聲的,是眾人助興的呼喝聲,一時喧囂四起,歡呼聲不絕。楚思被這樣倒掛著,腰肢又被慕容恪的大掌牢牢的按住,根本動彈不得,聽到慕容霸的呼喝,感覺到身上的慕容恪濃烈而灼熱的呼吸,急促而興奮的心跳,她的心絞成了一團,恐懼和擔憂,羞澀和不安,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襲來。
見慕容恪腳步一拐,走向了客棧供人住宿的後院,楚思結結巴巴的驚叫道:「慕容恪,你,你這是去幹什麼?」
頸後傳來一股溫熱的呼吸,緊接著,慕容恪低沉沙啞中帶著愉悅的聲音傳來:「去洞房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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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章 危機二
洞房?
洞房!!
得到了證實,慌亂立刻如潮水一般的湧向楚思。急亂中,楚思揮動了四肢,她雙手胡亂的打著他的胸脯,被放在他後背的雙腿也不停的踢著。奮力的掙扎中,楚思恐懼的叫嚷道:「放下我,慕容恪,你不能這樣對我,你不能這樣對我。。。。。。」叫到後面,聲音中帶著嗚咽。
慕容恪不為所動,反而腳步加快,他三步並兩步的衝進為他準備好的客房。腳一反踢,砰地一聲便把房門給關上。
大步走到床前,他扯著楚思的腰一甩,砰地一聲,把她重重的甩到了大床上。楚思被他甩得一陣頭暈眼花,剛扶住額頭晃了晃腦袋,清醒了少許,腦袋便被慕容恪重重的按在床上,他吐著酒氣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:「把你這該死的男人臉撕掉!」
楚思眨著淚眼,愣愣的望著他。片刻她眼斂一垂,低聲羞澀的說道:「你先放開我。」他的左邊大掌正實實的按在她的**上,給罩了一個結實,溫溫的體熱順著掌心和衣服,讓她本來慌亂的心雪上加霜。
慕容恪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掌正在進行虎狼之行。他定定的盯著楚思,然後慢慢的直起上身,放開了對她的制錮。
楚思連忙翻身坐起,她腳一移,便向床上跳去。才一動,腰身重新被一雙手臂給牢牢鎖住,同時,慕容恪的聲音從耳邊溫溫的傳來:「想逃?」他此時的聲音沙啞灼熱。
楚思嚥了嚥口水,喃喃地怯怯地說道:「你不是叫我取下面具嗎?我去叫小二弄點東西來把它取了。」
「不必!」慕容恪咬著她的耳垂。低沉的說道:「你要什麼令他準備便可。」
楚思臉上擠出一抹笑。努力忽視他在自己身上游移的雙掌,以及那被輕輕嚙咬中的耳垂,低聲求道:「我不行,師傅交待過的,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地面具是怎麼取下的。恪,求求你。」最後四個字。溫柔而呢喃,帶著一分羞意。
果然,剛一說出慕容恪的身子便是一僵,那游移在她身上的大掌也是一頓。
正當楚思心中暗暗歡喜,以為起了作用的時候,慕容恪忽然冷笑起來:「是嗎?楚思,直到這個時候你還在耍花招?楚思,我對你的一切都感興趣。就算你戴著這副男人的面具上了我的床,我也不會介意。」
說罷,他地雙掌徐徐的扯開她上裳的結扣,順勢向裡面的束胸摸去。
在他大掌經過的地方,一串雞皮疙瘩迅速的泛起。楚思咬著唇,聲音平靜的叫道:「小二,來一下!她清越的聲音遠遠的傳出,不一會外面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。耳聽到店小二越走越近,慕容恪地雙手還根本就沒有抽出的打算。楚思恨恨的伸出手。正準備按住它們說些什麼時,慕容恪忽然把手慢騰騰的從她地衣服裡抽出,並且幫她理了理衣服,然後放開了她。
「客倌有什麼要吩咐小人的?」外面傳來店小二小心得近乎諂媚的聲音。
楚思咬了咬唇。清聲說道:「送一盆清水,一壺酒,一盒胭脂,一條毛巾,再到藥店弄點田七,艾草,野山參來。」
「這?」小二遲疑了一下。慕容恪冷哼一聲,大步走到門口,丟了一碇金子出去後喝道:「馬上去辦!」
「是。是!」
楚思低下頭。掩住臉上浮出的喜色。那些胭脂藥草的,都是她胡亂添加的。目的就是想拖延時間。現在慕容恪這麼爽快的給了小二錢,那表明他已經信了。現在時間不多了,楚思,你得趕緊想法子脫身!
正當楚思在心中暗暗對自己打氣的時候,她地下巴被人用力地握起,慕容恪緊緊的盯著她地雙眼,扯了扯薄唇,輕笑著說道:「思兒,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在笑?」
他吹出一口溫溫的氣息撲到她的臉上,薄唇一扯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:「我剛才的話還記得嗎?對我來說,你就算以這副男子面孔上我的床,我也不會介意的。」
手指微微用力,強迫她的下巴抬起後,慕容恪輕輕的危險的說道:「那小二準備的東西,就留待我們明晨醒後再用吧!」
說罷,他頭一低,便吻向她的櫻唇,就在薄唇湊上時,楚思急急的叫道:「慢!」慕容恪微微一頓,墨眸瞟了她一眼。
楚思苦澀的說道:「我現在就去把面具拿下。」
這個時候,她忽然想道,以前的慕容恪對自己一往情深,說不定露出真容後,還能喚醒他心中的疼惜,進而得以保住這個身子呢。
對於這個身子,楚思是重視的。兩世為人,她都沒有讓男人真正的碰過自己,天下間,又有哪一個女人不重視自己的第一次呢?
更何況,還有謝安。她真不知道,在這樣的時代中如果自己失了身,她與謝安之間,怕是真正的隔了一條銀漢,從此遙遙相望,再也無期一聚了。
所以,就算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也喜歡,就算對於他的親近她並不是那麼排斥,可是她絕對絕對不能走錯一步。以慕容恪侍婢的名義,成為他的女人!
慕容恪盯著她,慢慢的放開了手。
楚思站起身來,慢步向幃帳後面走去。慕容恪淡淡的望著她的背影,並沒有跟上。
過了好一會,幃帳動了動,楚思取下面具放在袖袋後,微微側身。
這時,小二的聲音在門外傳來:「客倌,清水和毛巾已經準備好了,胭脂也送來了,那幾味藥還要一會才能送到。」
「放下吧。」慕容恪的聲音淡淡的傳出。
「是。」
等小二離開後,慕容恪拉開房門,把幾樣東西拿了進來。他把毛巾放在清水裡,朝楚思遞來,楚思低頭接過,先用酒倒上,然後就著清水慢慢的清洗起自己的頸部和雙手來。
不一會,素白如玉,肌膚泛香的一個美人出現在慕容恪的面前。
慕容恪慢慢走到她的身後,伸臂摟著她的腰,右手抬起她的下巴轉向自己。對著這張熟悉的,無數次夢中相見的絕美容貌,他的眼神一陣恍惚。
楚思看懂了他眼中的相思,不由櫻唇顫抖了幾下,煙波雙眸望著他,輕輕的,無助的說道:「慕容恪,我現在只是你的侍婢,你,你一定要我用這個身份成為你的女人嗎?」她咬著下唇,輕輕的泣道:「慕容恪,別讓我感到絕望!」
慕容恪目光中的恍惚慢慢的淡去,他緊緊的盯著她,忽然傲然一笑,正要說些什麼,卻又閉上了薄唇。伸出生著厚繭的食指在她的紅唇上輕輕游移,慕容恪低聲說道:「絕望?什麼是絕望?思兒,你已經令我生活在絕望中!」
聲音平靜卻狠厲!
楚思無力的閉上雙眼,絕望的想道:難道就真的不能倖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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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待 ※ ※ 續 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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